结婚五年,唐琪不知道被信息素抚慰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想可能……他不太喜欢被标记的感觉。
李越青是个对自己极其严苛的人,把生活规划的一丝不苟,没有任何癖好,不抽烟不喝酒不玩游戏,甚至对于一些药物都非常谨慎。
他不接受一切有可能让他失控的东西。
他害怕自己像个荡夫一样,失去理智地渴望交。媾。
有时看电影,ao之间的亲密标记都会换来他的嘲讽,alpha的强烈占有欲,oga对alpha的生理性臣服,都被他归类为野兽行径。
她以为是这样的。
前几个月大难不死,她从战场上回来,衣服都没换就去学校找李越青,却看到他和一个学生坐在咖啡厅的室外长凳上,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他伸出脖颈给那个人看。
唐琪忘了当时自己的感觉,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在宿舍里昏头昏脑地睡了三天。
宴会上喝醉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们在一起,越
来越像陌生人,连正常的交谈都很少,别提看见他笑了。
搬到少将那里住也是好事,这样自己就不用回家面对他。
首都星四季分明,现在是夏季,夜晚的星星灿烂耀眼。晚风从蔷薇花墙上吹过来,清清淡淡的,把她的烦恼逐渐吹散。
十点左右,唐琪推着两个行李箱到达别墅前。
大部分人进入军区后就会被上头调查的一清二楚,但贺知彦的出身在军区处于保密状态,可想而知,他原本的身份就很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