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腿,曾把一个犯浑的士兵踹到八米远。
怎么看他都是一个纯血alpha。
唐琪微微叹口气,真想让贺知彦对着自己脖子咬回来算了。
但没办法,倘若对方觉得他自己是个oga,那她无论是咬还是邀请他咬自己,都算一种性骚扰。
她收回目光,“我明白了。”
资料从修长的手指里散落下去,贺知彦不在意地将其踩在脚下,“哦,还有。”
他语气轻松,深灰色的眸子透出几分满意,“唐少校你,休假这两周要和我住在一起。你的嫌疑还没洗清,我也要观察观察,你是否会有其他脱轨举动。”
唐琪本能地反对,“少将,您不能将对您有威胁的人放在身边……”
“你觉得自己对我有威胁?像你这样……身材纤细、皮肤白的要掐出牛奶一样,且没有深入过前线的少校,能对清醒的我做些什么?”
这样的夸赞对于alpha来说有些刺耳了。
唐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身为女性alpha,她的身材是没有alpha男性肌肉贲张,但也不算纤细吧。
至少一眼看过去就是个alpha。
而且第二性征赋予了她更强的敏捷度和力量感。一个人的能力强弱并不能从外貌来判断。
往日少将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她茫然地歪了下头,不过什么也没说。
“是。”
可能她回答的太慢,对面的男人望着她的脸在走神,过了会儿才点头,“那就这样办,今天晚上把你的行李搬到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