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回复:“在逛街,才刚开始。”
霍庭深秒回,文字冷酷:“给你三十分钟,超时你就只能看见钥匙扣冰冷的尸体。”
隔了一会儿,他又发了条视频,钥匙扣趴在他手里,被他带着进了厨房,手腕一转放进张姐煲汤用的砂锅里。小黑狗开心的趴在锅沿,吐着舌头。
然后是霍庭深淡漠的声音,“晚到的话就撕票,把它炖掉、煲汤。”
张姐听了哎呦一声,忙不迭地把小狗抱出来,捂住它耳朵,“怎么能跟小狗说这些呢,它可都听得懂。乖,我们不听啊,爸爸妈妈都可爱你了,不会撕票的,乖,去玩吧。”
霍庭深无视脚下纠缠他的小狗,继续威胁:“快一点。”
温瑜:“……”
没办法,霍先生黏人的很。
下回选在他工作日的时候再逛街吧。
夜幕降临,温瑜满载而归,门开后只有钥匙扣活泼地跑出来迎接她,她放下购物袋抱起小狗,“爸爸呢?”
客厅没人,卧室也没有,温瑜推开书房的门。
浅淡的烟味飘过来,霍庭深面对着她,长腿交叠,咬着烟,身上氤氲着洗过澡的湿气,发丝上的水珠滴下,顺着胸膛沟壑滚进下。腹,轻轻薄薄的红纱浴衣披在身上,半散不散,随时可能被风吹掉。
书房布置的冷清寡淡,色调暗沉,更显得这一片鲜红光艳夺目。温瑜很少见人把这件纱衣穿的好看,尤其是穿男人身上。
但在霍庭深身上确实无比合适,英气与妖冶结合的恰到好处。肤色在灯与红的映衬下白腻晃眼,翘起的腿侧线条流畅,根部被黑色布料裹着,收敛了几分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