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微愣。
他们不知道霍庭深身体的事吗?还是指试管婴儿什么的。
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一声响,霍庭深起身,“我们该走了。”
“你自己先走,我和小瑜再聊两句。”
霍庭深平静地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石破天惊道:“我没有生育能力。”
“……?!”
霍庭深父母如出一辙的瞳孔地震,还没消化完,便听他云淡风轻接着说,“精子质量不行,连试管婴儿都做不了,死了要孙辈的心吧。”
“走了。”他扣住温瑜的手指,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拉起,向着车里走去。
山间别墅渐渐淹没在林海之中,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霍庭深面色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着手机。
清幽细微的香侵入鼻尖,像是冰雪混合着乌木沉香被碾碎,细细地洒在身上。不是车载香薰的味道,倒像是从他手腕和敞开的领口处散发出来的。
喷香水了吗?
温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良久试探道,“目前看来,您的身体也不算很大的问题,没有考虑过正常结婚生子吗?”
霍庭深的身体瞬间紧绷,他抬起头,神色因背光显得晦暗莫测,“你想违约?”
“不,我是说……”她支起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不会为任何人生孩子,我只接受,男人在我身下呻。吟。”
“如果由他们来怀孕的话,我倒是有点兴趣。”她认真地说,继而露出和往常一般柔软的微笑。
车厢内寂静下来,霍庭深看着温瑜,仿佛第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