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不开心,“现在也叫霍先生吗?”
“亲爱的。”
“好假。”他想听她叫他霍庭深。他从没有像昨晚那样,觉得自己的名字充满魔力,一听见心中就怦怦乱跳。
温瑜轻轻在他脸上印了个吻,“宝宝,好好开车。”
霍庭深眼睛微眯,心里又痒痒的。
……
离开前一天,他准备去看个朋友。
清明节气的雨已经下过了,这天艳阳高照。
车子开到阴凉的门口停下,温瑜亦步亦趋跟着霍庭深,她不喜欢这片公墓的感觉,黑色墓碑牌牌并列,拥挤压抑。
快到地方,霍庭深快走了几步,她急忙跟上去,攥住他的手。霍庭深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和她十指紧扣,停在墓碑前。
碑石上贴着一张年轻人的照片,半张脸毁容,另半张脸看上去冷漠阴鸷,连笑也不愿意笑一下。
墓前放着一束凋零的花和两瓶酒,有人来看过他了。
霍庭深将路边买的菊花随手放到墓碑前。
留学期间,他们住在一起,秦峥陷入暗恋时热爱看一些爱情诗集,霍启安有时翻一翻,问他,“爱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秦峥望着窗外的白玫瑰,喃喃回答,“两分甜,三分酸,五分苦涩。”
霍启安说,“那小情侣们都是抖?没事找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