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耳环悄无声息躺在地上。温瑜捡起来,这是她以前花了一个月工资买来的。
陆野在上大学时拽的像条疯狗,天天开着跑车轰隆隆的炸街。认识之后却乖乖坐在她工作的奶茶店里等她下班,绞尽脑汁给她写情书,再装模作样扔到她手边。
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可仅仅可爱是不够的。
她将耳环丢进了垃圾桶。
客厅里没了闲杂人等,霍庭深啧了一声,擦了擦唇角,然后发现手指上并没有什么血迹。
不过仍然肿着。
温瑜大惊失色,“霍先生,您没事吧?”
她打量着霍庭深的脸,小心翼翼抽出纸巾,“您受伤了吗?”
霍庭深挡住她的手,“我不用别人用剩下的东西。”
是指纸巾,还是她?温瑜眼神里的柔情蜜意消逝了片刻。
霍庭深心悸,他说,“换包纸。”
温瑜的梨涡重新浮现,她放回纸巾,踮起脚,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边,“那这样呢?”
“……”霍庭深什么也没说,整理了下衣服,皱巴巴的领带随手甩在沙发上。
“我不是打不过他。”他解释。
当然,温瑜看出来了,明显陆野伤的更重,走路都是被半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