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得紧紧的, 睫毛颤抖,好像做了什么噩梦,比如阳。痿。早。泄被全网发现之类的。
温瑜转过身,一件一件清洗着手边的器具, 将直播间的桌面整理干净, 一次性用品打包系好扔进垃圾桶。钥匙扣翻着肚皮睡得一塌糊涂,温瑜找了块小毯子给它盖上。
一切恢复原样, 她转过身, 才看见霍庭深已经醒了, 单手抚着额头目光复杂地看她。
“霍先生要回房间睡吗?这里只有一条小毯子,睡着了可能会感冒。”
他没有回答,皱着眉坐了起来,“介意……”
嗓子异常沙哑,他明明记得自己全程没怎么开口, 但不知为何,嗓子还是干的要命, “介意帮我拿套衣服吗?”
领带还好好挂在他脖子上, 但是胸前镂空, 显得荒唐, 他不着痕迹曲起腿,胳膊架在上面遮住身前光景。
温瑜微笑着, “当然啦, 不过我没想到您醒来先说的是这个。”
霍庭深抬眼,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抿了下唇,“你拍下。半身,过不了审。”
“诶?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大约是她亲自上阵的时候。
他以为结束了, 结果才只是开始。
以往的实战演练最多不过十五分钟,可她花在他身上的时间很久。他意识到温瑜超时了,并且不只是戴着手套用器具插。入
在做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话,没有向观众解释玩具的使用方法,她的注意力全程在自己身上。
是因为自己是特殊的?还是这些特殊性属于她的前男友,他只是正好撞上。
霍庭深身体很不舒服,浑身汗湿黏腻,他索性把领带摘掉,解开衬衫,“借用下你的浴室。”
但刚坐起,就觉得后面凉嗖嗖的,想到什么他重新坐下,“你先出去。”
温瑜起身去帮他拿衣服,再回来时直播间没人,里面的小门透出阵阵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