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袖口捋到小臂,带着自然纹理的手串缠在他腕骨,不仅显白,还莫名添出几分禁欲气息。
温瑜很满意地托着腮,“我的眼光就是好诶。”
在他面前,她好像有些刻意放柔语调,显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总之和直播间很不一样。霍庭深收回手腕,放平袖子,依旧是那副寡淡模样。
“谢谢。”
“不客气。”
珠子很硌手,可能是他带不习惯,上班时三番四次拿出来看。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冒出头,陌生微痒,他想向谁问问,但唯一的朋友正躺在他的黑名单里。
医生的消息倒是挂在最上面,缀着小红点,显示消息未读。
“怎么样了?”
霍庭深怏怏点开,“出来了,但没应。”
对方长时间的沉默,“至少有点进展,抽空过来,给你开点药。”
取完药
刚好七点半,和他一起进门的是个瘦弱男人,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孩,自称是温瑜的客人。
外面下了小雨,他的眼睛低垂,睫毛湿漉漉的,眼尾下有颗依稀可见的泪痣,看着三四十岁,瘦削苍白,松垮垮的衣领透着清瘦锁骨。
衣服洗得泛白,说话也低声下气,“请问温小姐在吗?”
缺少握手的伞柄被他藏在身后,水珠滴在地上聚起一汪水,张姐看见帮他将伞放到沥水架搁了起来。他显得更加无地自容。
霍庭深语气冰冷,“找我夫人什么事?”
夫人?男人吓得抬起眼,睫毛颤了几下,手搭在孩子肩膀上,嗫嚅着半天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