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眸间闪过一丝意外。
“看到是谁了?”
“没有,但拍了几张照片。”
当时宴会正好结束,她还不知道这张卡片上写的什么,相对于莫名其妙给太太写信的人,还是太太的安全更重要。于是只是捡起垃圾桶里的碎片,载温瑜回家。
“宴会名单也在这儿。”司机将一个档案袋一并放在桌上。
霍庭深从里面倒出照片,花藤尽头,有一个侍应生打扮的男人,头发微长遮住半张面孔,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下巴,还有右侧耳朵上的三个银色亮点。
他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很冷。
“我知道了。温瑜呢?”
“在天台休息区拍照。”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踟蹰着道,“太太让我帮她问问,能不能在您办公室拍两张?她说您这里视野最好。”
“……”
霍庭深摩挲着卡片边沿。
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温瑜,原来她真的听到了风声,竟然还装地如此无辜清澈,演技出众,真是小瞧她了。
他再次看了一遍那几行字,温瑜并没有完全相信那个人,他可以继续选择欺骗她,说对方只是嫉妒他造谣生非。
温瑜的朋友圈向来很热闹,最近一条是在家中拍的几张照,阳光像奶油一样涂抹在她肩头,柔顺的发丝卷翘,睫毛也显出七彩光泽,她笑得灿烂,梨涡比以往都要深,捧着般的粉色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