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送你钻戒?”
“好像是想让我吹吹枕边风,让你别生他的气了。”温瑜柔声道,“如果霍先生也想给我买的话,不如折换成现金吧,我没手指头戴了呀。”
霍庭深:“……”
他扔下手里的书,起身将她从沙发后头薅了过来,抓着手腕按进沙发,试图摘掉戒指。温瑜紧紧护住自己的钻戒,“霍先生别闹,小心点,很珍贵的。”
她把手藏进膝盖下面,“不许动!说好了,不能碰下。半身!!!”
霍庭深目光越发冷冽。
“好啦好啦,我还给他。”她取下戒指,霍庭深这才放过她,“不要戴,但随你留着。”
“嗯嗯。”她窝在他身下,笑得很开心。
钥匙扣叫了两声,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温瑜坐起来,恍然想起,“霍先生,我给你煲了汤。”
霍庭深意外地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抚平衬衫褶皱,“什么汤?”
“养胃的。”
搭在袖扣上的手静止住了,霍庭深顿了下,目光意味不明。
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没人敢在他面前用这样的词点他。
“霍先生不是胃不好吗?那您说的身体状况是指什么?”
他转移视线,“……胃,是有点不好。”
养胃的汤喝了两三天,养胃的病也到了约定的诊断日期。
秘书为他约了一个不是很出名但的确治好过许多名人隐疾的诊所医生。破败的小楼外贴着大大小小的膏药般的彩色广告,一辆豪车碾过层层破败的落叶停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