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捞起小狗,“那你就叫钥匙扣。”
回到客厅,他打开手机,虎口卡着钥匙扣的脑袋,给它拍了两
张照,示意截止目前它还活着。
钥匙扣在他掌心吐着小粉舌,浑身陷在柔软沙发,四只小爪子用力扒拉着霍庭深的手,萌的温瑜心都化了。
等温瑜回到家,一人一狗都还在沙发上。玄关处的风吹进客厅,霍庭深额前的散发晃了晃,半框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斯文儒雅,手里捧着的杂志翻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
身后,小黑狗窝在他肩边的沙发靠背上,原本睡得一塌糊涂,听到声音立刻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哼唧几声冲她摇着尾巴。
温瑜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宝宝~”
翻页的手顿住,饶是霍庭深再怎么不露声色,听到这种称呼还是觉得耳后发烧。温瑜总是喜欢口不择言的乱叫,亲昵地过分,好像忘了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他蹙眉抬眼,发现温瑜走向自己,然后径直掠过自己,抱起他身后的小狗蹭了蹭脸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宝宝在等妈妈吗?好乖。”
“…………”
霍庭深眼角莫名跳了下,他不甚在意地撂下打褶的杂志,正准备回房间,又听温瑜甜声道,“霍先生原来还戴眼镜吗?好帅。”
霍庭深静静地盯着她。
夸人和夸狗同样的话术。
而且他还排在狗后面。
良久,他移开视线,吐音镇定,“嗯,护目镜。”
温瑜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今天逛街,她化了全妆,应该是很漂亮吧,霍先生看了那么久。
“霍先生,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霍庭深停下脚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