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是什么入室抢劫欲行不轨桀桀狂笑的暴徒。
程念被灯拉长的影子高大无比,将缩成小团的他完全覆盖住。
“站起来。”
徐熙月没吭声,像是吓住了,过会儿才扶着身后的墙起身。他个子高,起身后,程念觉得自己气势好像被削弱了点。
要不让他还蹲着吧。
渐变色的兔耳朵毛都要抖掉了,底部纯白,耳朵尖是灰色,颤颤颤颤……程念看着眼晕,抢了过来又没地方放,戴在自己头上。
无视徐熙月可怜兮兮的表情,程念抢过他的包翻了一下,黑色假发,流苏小夹子,缀着铃铛的金属腰链,白灰色渐变仙气缥缈的薄纱……
徐熙月低着头,“你像,流氓……”
程念撩起眼皮扫他一眼,徐熙月一紧张,最后一个字差点咽下去。
“……兔。”
“跑什么呢?”
“你怎么会这么快?”
“那当然了,最后一层我翻下来的。”
“好危险。”
“靠墙站好。”程念把他的包扔到一边,撩起他宽松的t恤下摆,手探进里面四处搜索。
手指的凉度刺激的徐熙月动个不停,又痒又奇怪,“找,找什么?”
她把他翻过去,按到墙上,终于在后腰处找到了纹身贴,小小的心形被大白糖奶兔和一串数字贯穿,刚沾上去的,摸一摸还掉色。
随着他的呼吸,后腰肌肉起伏,细密的汗珠落下来,看起来莫名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