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程念没心思,一心想着待会怎么演。还没等她想好,外面有人敲了敲门,屋内静了片刻后,大家都望向了程念。
陈韵咳了一声,演员就位。
“你说徐熙月啊,我们院那个?那高岭之花就这么被你折下来了?前阵子约他去吃饭都不去,装什么清高。”
程念嗓子干巴巴地念台词,“嗯,就随便找人演了场英雄救美的戏,再用点欲擒故纵的手段,就对我死心塌地的,什么高岭之花,现在还不是倒,倒……”
倒贴两个字卡在喉咙,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门外的影子放下胳膊。
陈韵接过话,“嘘,小声点,应该快来了,别被人听到了。”
她打开门,故作惊讶,“哎呀。”
屋外刺眼的光和嘈杂声一瞬间倾泻过来,徐熙月穿着简约的白衬衫站在光线里,身上的颜色随着外面的灯光变换,却显得很澄澈很干净。
陈韵靠在门口,近距离地观察着徐熙月的外貌。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侧脸明艳又柔和,说不出的味道。听说西方电影里最完美的长相是雌雄莫辨,徐熙月应该是属于那一种。
穿男装时清冷夺目,穿女装时妩媚勾人。
陈韵抚弄着自己的大波浪,弯起红唇,手指点在他肩膀,“呀,我们的大学霸还真来了呀。”
半小时前她跟徐熙月说程念喝醉了,叫他过来,他真信了,此刻紧盯着坐在沙发上清醒蹙眉的程念,胸前因奔跑而起伏,喘息声混杂了一声自嘲般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