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这样俗气淫。靡的身躯属于白日里那个温和青年的,就让人心里发痒。
合作了那么久,他们还没有加微信。她的手机号码不难找,随便找圈内人问问就能问的到。
但程念知道,除了他不
会有别人给自己发这样的短信。
她回拨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沉默过后,问,“要来吗?”
程念说,“你不是在生气吗?”
他没有否认,轻飘飘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生气没有意义,无非拉长了折磨自己的时间。”
他低声说着,声音似乎隔着被子,闷闷的,“我好想见你,想亲你,不想再故作矜持的等你来找我。你不会来的。”
“程念,爱上你可真折磨人。”
程念冷得像把刀,他每天都在自我凌迟,也许到哪一天,心上最后一块肉也片干净,这场折磨才算尽头。
程念问,“你在家?”
“嗯。”
公司离徐熙月的家有十几公里,不过离学校不远,程念经过时还看见了母校的大门。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旁边紧挨着徐熙月的小电驴。
这么远,真能骑。
屋子摆设和四年前区别不大,更温馨了一点,棉质的桌布铺在茶几,上面泡着一壶香气扑鼻的花茶,温度正好可以入口。素色沙发上堆着许多的小兔子玩偶,玩偶中间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热油下锅的声音刺啦作响,徐熙月在厨房,头发被随便绑了个小揪揪,几缕散发贴在颊边,屋顶灯的暖意打在他身上,叫人情不自禁安定下来。房子里的时间好像和外部流速不同,慢慢悠悠的。
见她进来他也没有意外,门用的指纹锁,一直没换过,她可以随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