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指望不上,自己先回去吧。
“我要走了,再见。”程念的声音淹没在喧嚣的重金属音乐低沉激昂的鼓点中,眼里也都是模糊的旋转的光圈,走了没两步就倒在了lena臂弯里。
那种淡淡的香气再次迷惑住了她,她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胳膊上,抬头,“你好香,这个香水什么牌子啊?”
以前她觉得所有的香水都腻得慌,可是现在身边的味道,在酒吧里像是隔绝出一小块清净地,清新冷冽,她止不住地想贴贴。
lena低头望着她,似乎在思考是什么牌子。程念捏起她的手腕小狗一样嗅了下,身下的人猛地一颤,差点把她扔到地上。
程念忽然悬空,又被重新抱住,对刚刚
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我要买这个香水,我要买到它破产!我要让我爸收购它!”
随即她又想到她爸限制了她的零用钱,几百万块钱都花不起,程念想着想着就有点难过,眉眼耷拉着,“姐姐,我家好像要破产了……”
头顶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有人温声哄她,“那我送你一瓶?”
“好啊。”
程念住在学校旁边,觉得宿舍狭小住起来不舒服,她妈在旁边买了套四室一厅的房,又怕她一个人寂寞,让她的室友全部搬了过去。
这时候室友们还在酒吧里嗨皮,屋里冷冷清清的,打开灯的一刻,程念感觉对方静默了好一阵子。
屋里的布置不算奢华,看上去简洁干净,但实际上,连角落里的那双拖鞋都几乎上五位数,玄关上的钥匙摆件、随手放的发卡墨镜、沙发上的外套……
“大小姐,你就这样随便让人进你的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