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了几次,程念本身也忙碌得有点烦躁,想喝点酒发泄一下,于是答应了。
包厢里的人大家都认识,不知道是谁的生日,屋里放着一个大蛋糕,好几个人脸上都沾着乱七八糟的奶油。陈韵在最里面的房间,一袭红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别有深意地朝她眨眨眼睛,“见到程瑾和了没?”
“我见他干嘛?”程念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我说你也该跟你两个姐姐学学了吧,稍微对公司上点心。”
“我姐给你打电话啦?”
程念没应声。陈韵家庭氛围和睦,难得的不像其他家族企业那样乌烟瘴气,培养出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
陈韵越过人群坐到她旁边,“那个姓卢的被实名举报的事你知道吗?闹得真大,估计要去踩缝纫机了。”
“不知道。”
“骗谁?我二姐说了,跟你脱不了关系。他怎么惹你了?”
程念看了眼的桌面,倒得乱七八糟的酒瓶和杯子里空空如也,“不是请我喝酒吗?”
“说嘛!我好奇。”
“我只是把迟早会发生的事推前了一点。他不该去踩缝纫机吗?”
“原因呢?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他惹季棠了,不会吧,圈子里还有这么不长眼的人。”
屋里温度上来,程念把外套脱掉,又拨开糖纸,“没有,单纯看不惯他。你没喊季棠?”
陈韵缠着自己的头发,沉默一会儿才说,“她档期多难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