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视线下,他脸上的绯红变成了糜色,落日后的彩霞一样。
她在衬衫第三颗纽扣的右侧打了个圈,对着立起的软粒狠狠按了下去,徐熙月自唇缝里发出一丝呜咽。
程念轻笑,“里面穿了内衣吗?”
听到这句话他才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丑态,咬住嘴唇攥住了她的手。
程念的眼里没有一点情欲,曾经明媚的眼眸深沉似海,淡淡的讥讽浮在里面。
陷进去的只有他自己。
t恤薄薄的料子,什么也遮不住,明明可以摸出来的。这样重要的场合他怎么敢乱来?她知道,却充满恶意地明知故问。
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徐熙月抿着唇,眼底渐渐变得愤怒,像是恨她。
程念一点也不怕他这幅模样,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不动声色地向下扫了一眼,“不是不认识我吗?对着陌生人也能起来?徐先生可真是有一副淫。乱的身体。”
“……”
徐熙月的胸膛起伏着,死死捏着她的手。不同品牌的香水味在逼仄的空间交织出浓郁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令人有些目眩神迷头脑发胀。
程念抬起被他握住的手,“这么久没见,徐先生有没有结婚呀?”
徐熙月依然没有开口,浑身上下紧绷着,像在抵御未知风险的狼狈小兽。程念看了眼他光洁的无名指。
“看来没有。”
她每说一句话,徐熙月眼里燃烧的火势就旺一分。他其实不是这样的,很多人形容他温和的像春夏的泉水,可是眼下水被烧至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