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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眼镜还在,或许我能看到底下的楼层附带有天台。但它在寻找过程中丢了。

我从楼顶跳了下去,然后摔在底下凌乱的杂物堆里。天台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他们吓了一跳,出来问我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胳膊断了。

命还在。】

握着笔记本的手难以控制的抖了起来,南陆试图控制它,但书还是从手掌里滑落,摔在了地上。

恰巧门开了。

沈鹤眠走过来,捡起日记翻了一眼,递给她,温声询问,“看到了哪一页?”

他换了件衣服,应该还洗了澡,指尖带着热气。

南陆没有接,视线有些模糊,眼泪不听她的指令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在还没看到沈鹤眠的崩溃之前,她自己就先哭了出来。

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差点让沈鹤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不想让沈鹤眠消失。

沈鹤眠刚开始愣住了,后来显得惊慌无措,扔掉日记将她从梯子上抱了下来。

地毯很暖和,沈鹤眠用衣服裹住她也很暖和,可南陆还是瑟瑟发抖,哭得可怜。

他以为是自己和母亲

的反应太平淡,以至于没能取悦到她,她为此而感到难过。于是说,“做你想做的事,就算把我毁掉也没关系。”

就像她曾经说的那样,将他的累累罪行公之于众,让他熟悉的朋友、上司、下属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恶心的变态,被所有人嫌恶唾弃,然后再关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