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陆低头,放下烧成干灰的仙女棒,心情难以言喻。
沈鹤眠按住额头简单处理的伤口,“我原本打算,在这一个小时里做点什么的。不觉得在烟花里做。爱很浪漫吗?”
南陆不知道,她只知道烟花谢幕了,她编排已久的故事也到了尾声,且结局和她规划的南辕北辙,高潮点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被掀过。
她看向沈鹤眠。
连续一个星期沈鹤眠没有去公司,公司里议论纷纷,puffy暂挑大梁,悄悄告诉他们,过几天总部会再调一位上司过来。
eva这会儿倒是念叨起沈鹤眠来了,“沈总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连个送风宴都不请 ……南陆?”
她好奇地问,“这几天你怎么老发呆?”
南陆按了下太阳穴,“可能着凉了,头有点痛。”
晚一点puffy单独问她,“分手了?一副失恋的样子。”
“或许是吧。”
“他甩的你,你甩的他?”
南陆想了想,想起元旦
那天自己的回答,她说,“没我想象的好玩,沈鹤眠,我有点腻了。”
沈鹤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扭曲。
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应当是个丰收之年。可惜覃市寸土寸金,没什么农作物。南陆看到庭院外面的一片麦地时还觉得挺新奇的。
有钱人的想法总是那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