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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眠轻轻敲门,“南陆,吃饭了。”

南陆起身,撕下那张画塞到了沈鹤眠怀里,看着他,“从这张画里,你看到了什么?”

沈鹤眠低头,眼里噙着笑意,“看出你在诱惑我。”

那是个人面蛇身的怪物,斑斓的尾巴蜷缩在一团,躺在一片血泊里。南陆意外,“啊?”

他将画纸抚平折好塞进兜里,“谢谢你的礼物,先吃饭吧。”

南陆看着他的动作,低声问,“你信我爸爸说的话吗?如果我有情感障碍,又怎么可能从事文字工作?”

沈鹤眠说,“我知道,他没有我了解你。”

“太自负了。”

沈鹤眠没答话。但如果南陆仔细想一下就应该知道他是正确的。

高中之后南陆在家待着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是暑假寒假那几个月,大学毕业之后回家的天数更少。而沈鹤眠不一样,他每天都能见到她。

饭后是惯例的打麻将时间,沈鹤眠也有不会的事情,不懂规则不知道什么是胡牌,细长手指迟疑地点在麻将上,浅粉的指尖和麻将的翠绿交映,像是春天的海棠花。

另外三个人都是老手,不要脸地联起手来欺负新人。沈鹤眠求助似的向后望了一眼,南陆握住他的手,将牌推了出去。

沈鹤眠学习能力出色,外加记性好,很快就学会了打法,联合着对家人了如指掌的南陆,很快把输出去的洗碗卡赢了回来。

结局是南祁洗碗,但她不乐意,闹着南陆作弊,要和她一起洗。

南陆倒也无所谓,和她一起进了厨房。

南祁挤眉弄眼,“姐,你是手控吧。”

“嗯?”

“你一下午都盯着沈鹤眠的手看,就那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