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问问。”
puffy今天也不对劲,路过她时老是有抹奇怪的微笑。又被她发现了?
手机弹出了四五条消息,南陆刚刚在午休没看见,打开一看,沈鹤眠的小号发了十几条消息,被无视后又用大号跟她发。
【撑不住了】
【真的不行,饶了我】
【我们应该公私分明】
【对不起,不该批评你】
【回去再弄好不好,回去之后怎样都可以,随你】
南陆这才发现,会议结束后她一直没有关掉仪器。她立刻按了下停止键,几乎能想象出沈鹤眠泄力的样子。
他应该觉得自己在公报私仇,但她只是忙得很,忘记了。
听说他们要团建,贺晟在下班后发来了几条信息,南陆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加的他微信了,也没有备注,只是从语气里猜出是他。
贺晟提醒她外出注意安全,尤其要注意沈鹤眠。
尽管调查沈鹤眠后没发现什么疑点,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直觉,沈鹤眠不正常。
南陆看了他的信息,问,“调查了他的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贺晟打字打了许久,如实跟她说了,“没什么异样,沈鹤眠家境优渥,外公是恒岚集团董事长,母亲是高层,父亲是知名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