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他们都没听清。戴着口罩,也看不到他的唇形。
沈鹤眠整理了下衣服,将皮带轻轻捋了一下,随手塞进兜里, 语气如常,“原来你们也认识, 看来我们互相误会了。”
贺晟怀疑地盯着他。
“这位先生不经你的允许触碰你, 牵手, 搂抱, 带你来这种四下无人的可怕地方,那么我认为他图谋不轨是非常合理的吧。”
他看着南陆, 轻飘飘地把故意伤人美化为见义勇为, 让贺晟都有点反应不及, 坐在地上,半天之后才皱起眉反驳,“南陆叫停后,你并没有松手。”
“情急之下没有听见, 实在抱歉。我想您应该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如果有的话,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全额赔偿。我们都是南陆的朋友,都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您应该能理解。”
沈鹤眠的视线转过来,伸出手,深感愧疚的诚恳模样,贺晟咬咬牙,没有理会他递过来的手,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跟踪南陆?”
“跟踪?”沈鹤眠眉头挑起,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无辜,“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你们而已。我和南陆是同事,又是邻居,路线重合很正常。”
说得也对,但贺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被人挑衅了一样。
“去水库那次呢?怎么解释?”
“什么水库?我没有去过。您应该是认错人了。”
“……”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检察官先生气得快要昏厥,南陆及时出声,“我们先离开这儿。”
这里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阴森森冷嗖嗖的。
通往外界的路被矮墙挡着,但两个男人都不想让对方靠近南陆,彼此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