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陆迷惑了一会儿,想起他在办公室提及某方面速度过快的问题,肯定的点了点头,“还不错,但你只能坚持一次。”
沈鹤眠的笑容逐渐淡下去,“怎么会?我还可以。”
他尝试着爬起来,被后面的伤口扯痛嘶了一声,南陆摸了摸他的头,“别逞强,发展成慢性撕裂就不好了。”
“……”
沈鹤眠的浑身都散发着清甜的味道,如他所愿,获得了饭后甜点的身份。因为南陆没有允许他在家里洗澡,这股香气在离开时还笼罩在他身上,飘得整个楼梯间都是。
弯腰拎垃圾袋时,沈鹤眠步伐不稳,稍微用胳膊在墙上撑了一下。
“明天见。”他回头说。
“明天见。”
但第二天沈鹤眠失约了,指针指向12点时,他还是没有出现在公司。puffy经过工位,看出她在等人,笑着用文件敲敲她的桌子,“别看了,门都要被你看穿了,他今天生病请假。”
“很严重?”
“应该,不然凭他工作狂的程度,不会不来。”
南陆认真反思了一下,她昨晚是不是不该在客厅检查,至少应该给他披一块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