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眠湿润的睫毛抖得剧烈,奋力想撑起身体,挣扎了两下重新跌了回去,眼睁睁看着房门开了又关。
隔天正常上班。
八点四十南陆坐在工位,沈
鹤眠来得比她迟了二十分钟,这是很罕见的事。和他一起踩点来的同事们蜂拥而至,南陆朝他们微微一笑。
“早啊。”
eva回她,“早。”
她的声音和沈鹤眠的重叠在一起,eva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溜到自己位置小声说,“怎么没人告诉我他在我后面。”
“没关系,还有30秒才九点。”另一名同事看了看表。
eva松了口气,转头问后面的南陆,“最近怎么来这么早?转性啦?”
南陆喝了口茶,“最近觉得上班也挺好,有钱赚,还有事儿干。”
eva看排泄物一样看她,“沈鹤眠给你洗脑啦?他给你画了什么大饼?升职?加薪?放长假?”
南陆还没有回答,puffy就走到她面前敲了敲桌子,“南陆,沈总让你过去。”
eva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感叹,“说好了一起当咸鱼,结果你背着我开卷。”
南陆摸摸她脑袋,“没有的事。”
她也有点意外,还以为沈鹤眠这几天会躲着她走。
二楼只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沈鹤眠的,另外一间是大老板的,但大老板不怎么来。以前南陆也疑惑大老板为什么对沈鹤眠的态度那么恭敬,得知他的身份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不过,背景越强大的人,就越怕自己的罪行被曝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