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他站在原地, “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好啊, 不过, 目的地是你家。”
沈鹤眠眼神闪烁了下, 但没有拒绝,“车在负一。”
“嗯。”
南陆没动,沈鹤眠也没动。僵持了两分钟,沈鹤眠才扶着墙往前走了一步,努力地保持着正常姿态。
“笔还在里面吗?”南陆好奇地问。
沈鹤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有。”
“那为什么很疼的样子?”
“动作不当,有些撕裂。”
“要去医院吗?”
“不用。”
沈鹤眠走到电梯, 才松了一口气靠到墙壁上, 额头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汗, 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 身上的冷淡疏离消弭,显得有点脆弱可怜。
“下午, 为什么没报警?”
“我改变了主意。”
“还想对我再做些什么?”
南陆如实回答, “是的。”
沈鹤眠低下头, 好像是很抗拒警惕的样子,但呼吸声表示不是这样。他脱下外套挂在胳膊上,等待电梯开门。
“希望你玩得尽兴。”
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