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电脑里传出沈鹤眠的声音,隔着电脑有些失真,低沉而沙哑,“可以听到,开始吧。”
南陆轻笑了一声,旁边puffy的麦克风开着,声音不太清晰地录了进去,puffy轻轻撞了下她,关麦说,“小心别被他听到了。”
“sorry。”
不过沈鹤眠应该没听到,什么也没说。南陆把变态的备注又换成了“有礼貌的变态”,然后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过了这场会,沈鹤眠找人和对方老板约了酒局,几番拉扯终于还是得到了项目。以前沈鹤眠不怎么参与这些,这次的客户是大老板的朋友,他就盯得紧了一些,搞得整个项目组都人心惶惶叫苦不迭。
前期和客户磨合很费劲,南陆好几天都忘了那个变态,等想起来时发现微信已经积累了上百条未读信息。
想也知道无非是好想你好爱你为你着迷想舔你的手腕这些瘆人又恶心的话,南陆只看了最后几条,是在喋喋不休地追问去哪里取他的礼物。
【还没有下单。】她说。
对方秒回,【是经济原因吗?柜子下面的抽屉里,有五万现金,请收下。】
南陆意外,她光着脚下地,进入秋天,地板有些凉。走到客厅翻开抽屉,厚厚信封纸里包着的果然是一沓一沓的崭新百元大钞。
这个抽屉她不常用,几百年没有开过一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的。
这个人对自己家里的构造了如指掌。
他来过几次呢?都来干了什么?南陆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安的监控。
原本她打算玩够了,就报警把他送进监狱。南路望着手里的钱,如果拿了他的钱,自己还算是受害者吗?
她把钱放回去,说,【买礼物当然要用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