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时,宋南淮才理解谢莺说的“以免掉到不合适的地方”是指哪里。
看他发呆,谢莺抽出手指,夜色下甲片反射着粼粼水光,“还是说,其实你比较期待在上面贴钻呢?”
宋南淮微微侧头,脖颈处细嫩的肌肤被吮出一个个粉色痕迹,费力地用胳膊挡住脸,不敢再看自己的作品。
结束时床单到处都是水渍,谢莺收床单,宋南淮尴尬地不得了。
谢莺噙着笑,“害羞什么?我们的宋医生不善言辞,所以用行动表示了对我的夸赞,对吧。”
“……你,别这样。”
谢莺抱着厚重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换了干净又温暖的床单被子。
宋南淮先去洗澡,但他动作慢一些,出来时看见谢莺正趴在床上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听到声音她合住书本,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可以问问,昨天的你在想什么吗?有没有什么遗憾的、想要做却没有做的事情?”
宋南淮离近了发现那是一本关于心理疾病相关的书,看厚度大约看了一半。他平躺在床上,却久久没有办法回忆昨天。
“这和我的病有关系吗?”
“嗯。我在想,或许是因为遗憾,所以你的记忆才会反复跳跃。”
宋南淮侧过身,“谢莺,你对现在的我感兴趣,是因为我是个精神病吗?”
谢莺愕然,“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