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的手被他压制住,笑意在她眼底一点点消失。宋南淮不自觉地想起她提出分手的那天,表情也是这样淡淡的,漫不经心的。
他慌张起来,想就此作罢松开桎梏,又想攥地更紧。精神好像撕裂成了两个,一个在说“这样只会把她推的更远,求她吧”,另一个在说,“现在这样不好吗,她永远只能属于你一个。”
这两种想法在他脑海里交战,炮火轰隆,他快要被逼疯了。
混乱中,谢莺亲了他一下。
因为他看起来要哭了,细密的睫毛染着一点湿意。
谢莺不想再欺负他了,用着甜腻腻的诱哄口吻,“只要你一个。”
她从上面抱住他的脖子,手指轻抚着他背部紧绷
的肌肉,“宋南淮,我们重来一次吧,这次就从正常的约会开始。”
事实上,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天,没有真正意义的约会过。白天,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晚上,也往往只有身体上的交流。至于节假日,谢莺有太多的朋友。
宋南淮难以抑制的心动了。
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对谢莺虚假的甜言蜜语没有任何的自制力。
灼热身躯紧贴在一起,他盯着谢莺,喉结微微滚动,“好。”
“一场普通约会的流程应该是吃饭,看电影,然后……我想看恐怖片,你呢?”
宋南淮没有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默不作声地出了卧室,这次没有锁门。
一小时后,正当谢莺以为约会提议失败了时,宋南淮终于开门回来,把谢莺卷进了被子里,裹成一个卷儿带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