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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宋南淮回来,看到她在睡觉。在床边听了一会儿平缓的呼吸声,才拿出手中柔软的绸带替换掉粗麻绳。

谢莺在他快换好绳子时睁开眼,“心疼了?”

他们靠的很近,呼吸都要相撞。宋南淮顿了一下,声音喑哑,“我不想属于我的东西受损。”

“你只是舍不得我难受,我了解你。”

“你了解我?”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意在眼底一闪而逝,被浓密睫毛压下,嘲讽道,“连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的人。”

床上猛然一轻,宋南淮离开,将麻绳随便扔进了垃圾桶里。

谢莺也坐了起来,没有因为这句指控不开心,笑眯眯地问,“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我从现在开始了解,也不算晚。”

宋南淮反应平静,“了解不了解都无所谓,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心,只要你的身体在这里就够了。”

他退出房间冲了杯咖啡,重新坐回了凳子,继续捧着那本书看。缝隙里的阳光落在书页和他的手上,白的刺眼。

谢莺眯了眯眼睛,“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呢?你要这样一直看着我吗?”

宋南淮当做没听见。

第10章 失忆症 虚张声势

“没有想做的事情吗?”

约会的假都请了,谢莺不想白白浪费,“既然你没有安排,那就听听我的安排?”

“约会吧,怎么样?昨天说好的。”

绸缎的蔷薇睡衣在朦胧晃动的光中像是一汪盈动的水,她的眼底也是。谢莺胳膊放到了膝盖上,卷发被睡得乱七八糟,翘得又呆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