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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他试图挣开她的手,但还没尝试,谢莺却率先抽回了手,坐起来接了个电话。

手掌的温度骤然消失,宋南淮抓了个空,攥起了被子,觉得这个梦荒谬至极。

“收了那么多钱连个病人都看不好吗?他之前捅伤过人你们知不知道!”

谢莺开了灯,脸色不太好,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声音冰冷,“报警了吗?我现在过去。”

宋南淮坐起身,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做这样不顺心的梦,他不想在梦里也留有遗憾,伸手扯住谢莺的衬衫,“你要去哪?”

谢莺回头,“我弟从医院跑出去了,他有暴力倾向,攻击性很强,听说还偷了把水果刀,我现在要去找他。”

“能不去吗?”

“不行,我是他的监护人,如果持刀行凶伤了人就糟了。”

“我和你一起。”

“更不行,如果你受了伤,你哥会杀了我。”

她怎么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也是,现在是在做梦。宋南淮固执地也穿起了衣服,下床亦步亦趋跟着她,刚走到客厅,门口响起了输密码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

裹着土腥气的风吹了进来,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刀尖拍打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