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槐吓了一跳,左右四顾,没看见人影。
宁朝凉解释:“我隐身了,是光学隐身,和你的隐身咒不是一种,你看不出来。”
有槐恍然大悟:“所以我隐身你也看不出来。”
“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宁朝凉坚信,他十七八时是个乖乖崽,绝对不会像有槐这么熊。
老祖母怎么不抽他?
有槐察觉到他语气不善,忙道:“啊,对,埋的是我。埋了八九十年了吧,我不记得了,过了太久了。每隔一段时间还要重新办身份证,辈分越来越低,实在是记不清了。”
宁朝凉讶然:“老祖母是你……”
一提起老祖母,有槐本能地发抖:“她是我姐。”
难怪,家宴上有槐的位置这么特殊,也只有老祖母敢批评有槐,他根本不是宁家第四代曾孙,而是老祖宗。
宁朝凉:“……”
这是他辈分最高的一次。
有槐继续说:“我小时候调皮嘛,姐姐逼我看书,我就自己翻窗出去玩,结果窗外的那颗槐树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我就夹在树枝间被吊死了。我入土之后,因为槐树有根木刺扎在身体里,槐树也开始生根发芽。再后来就是这样子,姐姐为了保护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办个新身份证,我真的是只鬼。”
宁朝凉扶额:“你见过哪只鬼会预测刮刮乐?”
有槐反问:“那我是什么,你一台机器人懂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