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同不是很赞同地蹙眉,她能理解身体不舒服,但把孩子送回家,至少也发条消息跟她说一声吧?她也好早点回来。如果是她的话,她会哄孩子一起睡觉,童老师虽然是心理学专家,但确实不是带孩子的料。
“妈妈。”宁朝凉晃了晃奶瓶,“没奶了,要长不大了。”
小孩子为了快快长大要奶喝的样子把张同同逗笑了,暂时忘记了不愉快,赶紧去洗手给孩子泡奶去了。
晚上宁彬下班回家,没有在门口和童允惑聊几句还挺遗憾,回家一看餐桌:“老婆?今天是什么大喜日子?你邀请童老师来吃饭了?”
他们夫妻两个早就商量着请童允惑来吃一顿家庭便饭,但童允惑是国外长大的,似乎不是很习惯国内家庭这种聚餐氛围,他们犹犹豫豫,就一直没开口。
张同同在公司吵赢了闹事顾客,回家又被儿子萌翻了,难得做了顿大餐。冷不丁被宁彬这么一提,心情又不好了,她解开围裙甩在沙发上,抱怨童允惑的行为。
“……发条消息也好啊!”
宁彬也很不满,但毕竟是他家拜托童允惑照顾孩子,没道理责怪童允惑做的不好,童允惑也没有任何责任照顾宁朝凉。宁朝凉的安危,是他们夫妻的责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安慰道:“下次不找他就是了,咱们给宝宝报个托班,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家里公司两头跑的。”
宁朝凉立刻举手:“我不上托班,我可以自己在家里看电视。”
谁想和一群还尿裤子的小孩在一起?他宁愿和系统一起看电影。
四岁小孩没有话语权,宁彬和张同同边吃边讨论哪家托班口碑好。
然而从这天起,一家三口再也没看见过童允惑。
还是宁彬去敲童允惑家的门,没有人回答,才发现门口已经开始积灰。
童允惑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跟他们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