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凉拔腿就跑。

他是要去撒谎?说自己猥/亵?这种情况下,童允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知道不能让他出去撒谎,当即伸手一抓。

宁朝凉从没想过自己能跑赢一个正直壮年的大人,他手握拳头,指缝间插着一枚钉子。

家长们用来钉兔子屋的钉子,又细又长。

童允惑只觉得掌心生疼,下意识松手,“叮——”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宁朝凉已经推开门跑了出去,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正汩汩冒着血。

宁朝凉可是用奶瓶顶着钉子,不然就小孩子这肉嘟嘟的手,直接陷进肉里了。

恶毒!

童允惑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他也顾不得疼,爬起来就追出去。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哪怕没有证据,只有一个四岁的孩子说出来了,那就是证据,没有人会怀疑孩子。

屋外除了孩子老师,还有家长,如果家长听见了……

童允惑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终于追到教室,孩子们正坐在座位上,等待老师打饭。

气氛一片和谐美好。

宁朝凉扑到张同同怀里:“妈妈我好想你啊!”

童允惑心里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