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婷心软了:“当然能!你这么乖,你爷爷疼你都来不及。”
肖家在这个城市没有房子,肖如婷一家暂时住在酒店。
酒店隔音一般,崔承光能清楚听见隔壁母亲和外公在争吵。
“叫你赌气!崔霆东让你走你就带着承光走啊,你要是把他留在那里现在不就什么是都没有了吗!”肖父几乎是咆哮道,“愚蠢!”
肖如婷从小就跟她父亲唱反调,吵起架来不甘示弱:“承光是他大孙子,只要承光还向着我这个妈,你看他不把承光哄回去!”
两人吵得嗓子都冒烟了,才算平静下来。
肖父问:“你到底是怎么得罪老爷子的?老爷子连承光都能赶出来,这事非同小可,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咱们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干,得想想办法。”
女儿前脚回国,崔寒后脚取消合作,他觉得这两件事一定有关系。
肖如婷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人:“难道是因为姓宁的?”
“谁?”
“啊呀,崔吨吨的一个老师!”
肖如婷仔细把她回国之后做的事都说了,肖父又被她气得差点喘不过气。
“崔吨吨是个傻子,崔寒当然要做给外人看!他总不能让人说他苛待一个傻子吧!那是一个老师吗,那是他崔寒的脸面,他有一个傻孙子就够丢人了,你还要辞掉他,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你对崔吨吨好一点又怎么样?他一个傻子,他能做什么?你就当个笑话看不行吗!非要找一个傻子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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