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个现在还要我喂呢!”警察又忍不住感慨。

崔霆东和崔承光一起带人过来,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宁朝凉危险驾驶,差点坠崖。

路上,崔承光已经想好了,宁朝凉和崔吨吨一个都没死,说不定会查到他身上。崔吨吨一个小崽子没什么,他担心的是宁朝凉。事已至此,他必须把一切都推到宁朝凉身上,崔霆东这么疼爱小崽子,只要听说是宁朝凉故意谋杀,崔霆东一定会出手,宁朝凉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没法解释。

一看见宁朝凉,崔承光就怒气凶凶地挥着拳头,冲过去:“你敢杀我弟弟!我要你的命!”

女警柳眉倒竖拦在他眼前,气场一米八,大声呵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崔承光被吼得一愣,心虚地看了眼崔霆东,才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听说这家伙差点害死我弟弟才一时着急。我弟弟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没想到遇到这种人面兽心的老师……对不起,各位警察,是我太着急了。”

现在学校虐待儿童的新闻层出不穷,幼师两个字更是和低学历、小太妹小混混挂钩,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往这方面转移。

女警气场半点不减:“这位先生请你不要乱说,我们经过调查取证,迄今为止他没有故意谋害的嫌疑,刚才我们警察也检查过崔吨吨,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崔承光心虚不已,他毕竟才二十岁,小年轻一个,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崔霆东冷眼旁观:“这位警官,可以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崔承光连忙附和:“对对对?怎么回事?不是你们说宁朝凉开车带我弟弟差点摔下悬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