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的龚老一怒, 抓起茶盏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碎瓷片、茶叶和茶水流了一地,包老板紧张地擦着额上冷汗。
龚老皮笑肉不笑道:“你是在开玩笑吧。”
包老板知道他这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只要他回去砸了宁朝凉的招牌,搞臭他的名声, 龚老就不追究了。
但包老板咽了口唾沫, 脖子一梗, 硬气道:“龚老, 我不知道您老人家是糊涂了还是怎么的,非要搞宁朝凉?您前些日子差点买的那唐三彩,几个老手都没看出来, 还是他发现是假货,替您省了多少钱?您倒好, 过河拆桥了。咱做这一行的, 要的就是他这眼力,您不好好供着就算了,没必要得罪, 我真是想不明白您在做什么。”
龚老被他当面教训,气得脸色铁青:“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包老板这会儿胆子大起来了,挺直腰杆:“龚老,咱得义字当先啊,宁朝凉除了替你还替市场不少老板看过货,你把他得罪了,他要是不乐意替大家看怎么办。总之你要我办的事,我办不到!”
龚老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你给我滚!”
包老板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迅速回了家,妻子已经收拾好全部家当,带着一对双胞胎在等他了。
“你真的跟龚老那么说的?你就不怕得罪他咱们全家都没好果子吃吗!他年轻时是干什么事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包老板接过妻子递来的双肩包背好:“那是以前,你问问他现在还敢吗!警方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走,咱们赶紧走,东西都带着了吧。”
他是指开出来的三条玻璃种镯子,有这三个镯子,足够他们夫妻把孩子抚养长大。
妻子:“在你包里呢。”
包老板觉得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才答应龚老,有宁朝凉这么个朋友,多少钱赚不来?他看龚老不是钱赚够了,是失心疯了!不管了,总之他先跑路再说,宁朝凉认识警方说不定还有合作,别到头来警察抓了龚老,连累他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