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考勤的小姑娘说:“周队,销假吗?那我给你算考勤了。”
“记上记上。”周野回答时满脸心虚。
宁朝凉一挑眉:“挺会装啊周警官。”
当时他就觉得有古怪,他家那么远,周野受伤后没必要舍近求远来找他。而且周野会伤的那么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耽误治疗,以及翻墙溜进他家小区,结果动作幅度太大造成伤口二次破裂。
明明没必要找他,为什么还拼着生命危险来?
这下宁朝凉明白了,周野这是博他同情,装惨套话呢。
“这个……”周野挠了挠后脑勺,一转身,大办公室里的人都看见了被他挡住的人。
泡面小年轻愣愣地盯着宁朝凉:“头儿,他不是……”
周野脸色一变,连忙推着宁朝凉往前走,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这里人多,他们抽烟也不知道去抽烟室,别熏着你,你先去我办公室坐坐……”
办公室的门关上,他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而整间大办公室的人却用一种诡异的眼光打量他。
小年轻捧着泡面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你天天盯着监控看人家也能泡到手?这不公平!你不能脱单了不管我们,头儿,要仗义啊!我和警花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
周野不耐烦地摆手:“去去去,发什么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这群警察在办案上那是明察秋毫,但涉及情感方面,天真到可怕,一个顶着鸡窝头的警察说:“就是嘛,我就说周队肯定追不到,哪有人天天看人家监控的,我妈都说了,你这叫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