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的人却是宁为殊。

宁为殊又瘦又黑,背也驼了, 整个人看起来矮了不少, 他双眼深深凹陷进去,鸡窝头因为缺少梳洗打了结,身上穿着满是机油和污渍的蓝色工服。

“爸, 爸,你一定要救我。”宁为殊当场哭了出来。

宁深光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成这样了。”

宁为殊哭得更大声:“爸,那两个人说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让我跟他们走,我不同意,他们就把我押上车,路上我想跑都没法跑,直接把我送到工厂打工。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连休息都没有,工资直接打他们卡上。我没钱没手机,想跑都跑不了。爸,你得救救我啊。”

这是打工?这是虐待吧!宁深光气愤无比,可是他被关在牢里,什么都做不了。

宁为殊却道:“爸,你给宁朝凉打个电话吧,我答应他们两个来弄钱,他们才肯放我出来。”

宁深光一听见宁朝凉的名字,大脑就一片空白,他不是破产了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爸,求你了,他们就在监狱门口,只要我一出去就会被抓回去。你给宁朝凉打电话,让他给他们钱,五十万就够了。”

宁为殊见宁深光无动于衷,以为他是拉不下脸去求宁朝凉,可是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脸面有他重要吗?他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父母最宠他了,他继续道:“爸,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爸!”

宁深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宁朝凉不是把公司搞破产了吗?他哪来的钱?”

“他把家里公司搞破产了,但拿家里资源开了新公司,听说是搞什么智能,合作都是几十亿几十亿的谈,他肯定能拿出钱。你是他亲爸,你发话他肯定会听……爸,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