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忘记了呼吸,恐惧又把他拉回现实。
溜回房间的路上,他路过父母房间,门缝中依稀传来父母的声音,他下意识停下来凑近去听。
“……面包车,司机找好了,直接带上车送走。两个人呢,制服一个人没问题,跑不了。”
罗梅梅并没有放下心,反倒是心脏怦怦跳起来:“去哪里?”
宁深光道:“说是找好了工厂,到时候直接关工厂里干活,看得严,保证出不来。”
这对夫妻也算识相,拿钱办事,直接把最后的麻烦给解决了,免得他还要担心宁朝凉跑出来找麻烦。
宁深光这辈子和各种各样的人合作过,什么人没见过?这次的合作,他颇为满意:“再等等,他这辈子都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卧室内罗梅梅许久没说话,倒是宁深光又说了点其它的事,但这些宁为殊都不想听。
宁为殊回到房间,而“他这辈子都不会来打扰我们了”这句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整整一夜。
早上保姆做完早餐出去买菜了,罗梅梅在厨房看着灶台上的白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宁为殊几乎一夜未眠,他鼓起勇气凑到罗梅梅身后,问:“妈,那个宁朝凉他什么时候能走?”
罗梅梅缓缓搅动砂锅里的粥:“再等等吧,听你爸的安排。”
宁为殊却突然大声质问:“亲子鉴定都拿到了,上面写的是匹配,正好能堵住他嘴,他还能说什么?为什么不赶紧把他送走?你们还在等什么?你们难道还想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