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吼!宁照凉脸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则在心底吃大瓜,关于原身养父母这件事,原剧情可一点也没交代。
宁为殊满脸得意,又跟旁边的人一边看他一边嘀嘀咕咕,然后哈哈大笑。
有句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宁朝凉感叹。
班主任后知后觉听说这些流言,放学后单独把宁朝凉叫到办公室,其他老师都下班回家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
他语重心长道:“决定一个人一生的是后天,绝不是他的出身。不要让任何事任何人影响你自己,阻挡你变好。”
宁朝凉鞠躬:“谢谢老师,我会的,您不用为我操心,这些都影响不了我。”
气人有笑人无,把高高在上的男神拉下神坛,让大家摩拳擦掌,恨不得亲自上去踩一脚。可惜他们不知内情,只能抓紧课间十分钟凑到宁为殊身边打听新料,再回自己教室散播最新消息。
在异样的眼神中过了几天,这天正上课,教导主任突然出现在教室前门,敲了敲门,打断道:“不好意思张老师,我打扰一下,那个宁朝凉跟我来一下。”
看着宁为殊空空荡荡的座位,宁朝凉就知道是什么事,他在所有人灼灼的眼神中,离开教室。
他问:“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教导主任一路无话,把他带到行政楼的待客室。
待客室大门半敞着,有人操着方言很重的粗鲁口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