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肉。”

“陛下,鹿肉滋味甘甜,是因为杀鹿之前,绝不让鹿知道自己是盘中餐,每日好食好水照顾,棚一日三次打扫,只有鹿活得开心,鹿肉才能好吃。我正是借这种办法,要沈子爵一脉的人过得开心些,到时候以最完美的姿态展示给大祭司的。”

听到这里,国王终于满意地点头:“亲王有心了。”

庆典临近,宁朝凉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露天剧场,而沈家在送了几次信后没有下文,不知是沈未林想通了,还是被他父亲逼的,总之他开始来露天剧场找宁朝凉了。

“宁亲王我决定接受你,庆典不换血族烟花没关系,但你要保护我和我父亲,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多亏了我父亲,是他提醒我的,你——”

这天清晨,看见宁朝凉下了马车,沈未林激动地迎上去。

宁朝凉没看他一眼,径直去纠正舞女的队形去了。

沈未林没有走,宁朝凉不理他,他就等到宁朝凉理他为止。每天宁朝凉来时他已经来了,什么时候宁朝凉走了他再走,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凑上去,无论吃多少次闭门羹他都没有打退堂鼓。

来剧场排练的大都是骑士和舞者歌姬以及他们的侍从仆人,而他们都听说过宁亲王追求沈未林的时候,每周五送上一对血族烟花,纯情的女孩子觉得别说每周了,送一次他们就能沦陷。现在虽然反了过来,但宁亲王能忍多久呢?

“都说烈女怕缠郎,果然没错。当初宁亲王锲而不舍,缠了那么久,看看,这不轮到沈未林追他了吗。宁亲王也是,这架子还要端多久?意思意思就行了。”

沈未林也是这么觉得了,宁朝凉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明明是你宁朝凉求而不得才弄到这种局面,他的态度还不够吗?难道要他学宁朝凉,每周送昂贵礼物?太为难他了,都两天了,宁朝凉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怎么还不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