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澄子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你怎么没死!”

宁朝凉“啊”了一声,看来在秋瑞眼里只有魏书砚才是合格的竞争对手,他只顾着挑拨祁澄子和魏书砚的关系了,没来得及说有关他的事。

不过宁朝凉也不是多好的人,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泪花,懒懒道:“不走就算了。”

祁澄子忙不迭道:“我走!”

车上,他问:“这是你的新车吗?”

宁朝凉一直开着他家八年的老车,衬得人和车一辆老旧腐朽,现在突然开了一辆崭新的现代化电车,皮质内饰,简约而摩登,他还有些不适应。

但宁朝凉没理他,他小心翼翼换了个话题:“你要去哪里?”

宁朝凉是老司机了,曾经有个世界他是赛车手,车技没话说,又快又稳,头也不转道:“送你回家,你出来也没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吧,他们该着急了。”

副驾驶的祁澄子登时慌张起来,平日里他指使宁朝凉做任何事,尽情发泄发大少爷脾气,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敢了,只敢紧张地揪着安全带:“我不想回去,我爸妈他们!他们……”

他说不出口。

还能是什么原因呢,祁澄子父母在等着祁澄子去讨好魏书砚,好恢复祁家的辉煌,他原本就不想和魏书砚走得太近,他总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像是讨好或是勾搭魏书砚。现在呢,他更不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