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深水湾后,梁书媞才算是彻底静了下来。
她不会游泳,只坐在泳池边,看波光粼粼的水面。
她没有告诉程清玙,她听见了施家姊妹的对话。
一点一点回忆起那几句争吵,信息量很大。
施乔菲说从爷爷那一辈就出轨。
爷爷是谁的爷爷?昊昊的爷爷?那就是程清玙的爸爸。
不对,又说是程清玙的大哥,隔代遗传。
她捋了捋,不费什么功夫,好像捋顺了。
程清玙的二叔,是他爷爷的私生子。
那,叔叔绑架了侄子。
就是程清玙的二叔,绑架了他,还是他大哥?
直觉告诉她,应该就是程清玙吧。
绑架?
这对于在内地长大的梁书媞来说,不是很一个接地气的词。
可她看过的香港警匪片里,绑架情节,都快成了标配。
银行高级职员被绑,豪门子女被绑,警察老婆女朋友被绑。
现实的社会新闻里,搜一个绑架 香港,那出来的新闻更多。
可是如果这个事情实实在在发生过在程清玙身上的话,她没办法像看那些新闻电影一样,只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谈。
她是会心疼的。
再想想,程清玙的叔叔绑架过他,他还能不计前嫌地去照顾自己婶婶和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