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人类不需要秘密,于是发明了偷听。
当然,被动的偷听也算偷听吧。
梁书媞以前下田野考古的时候,有一个经典环节就是听民工阿姨讲村里的八卦。
挑出来,几乎每一件八卦故事曲折离奇,跌宕起伏的水平都能拍成一部电视剧,或者写成一部小说,精彩程度也不亚于贾平凹、路遥笔下的乡村文学。
总说艺术来源生活,高于生活。
但梁书媞有时觉着,生活千回百转的程度,艺术的想象力可能都有点保守了。
人性的善恶和复杂,和金钱没有关系。
如果仅仅用狗血两个字来概括,那只能说本身生活的环境就很单纯吧。
梁书媞看着面前的这一扇门,脑子里才准备细想刚才听到的话,紧接着,屋内又响起一声很洪亮的巴掌声。
又是震惊一百年,谁打的谁?
下一秒,面前的门打开,梁书媞带着昊昊往后退了一步。
施乔菲一下撞到她们,浑身的愤怒和尴尬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梁书媞对这种场合还是没经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哎,我们刚过来,要走了吗?”
施乔菲没有扬长而去,屋里的施乔莘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走吧,我叫服务生买单。”
梁书媞进了包厢,拿起了自己包,
“不用买了,我刚才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