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李咏霓注意到他回来时脸上带了点严肃,她都不问什么事,但很坚定地道:
“不许走,待着。”
程清玙不跟她周旋,直接说了情况,
“阿珩说二婶不见了,我去帮忙找找。”
他说完就要走,可是李咏霓却很强硬地拽住他的胳膊道:
“沈繁每天前前后后有人照顾着,怎么就会突然不见呢?不见了,可以派人去找,你去干什么?”
程清玙表情变得更严肃,
“阿珩很少让我帮忙,现在他既然开口了,我当然得过去。”
李咏霓并无放人的意思,
“沈繁什么人,我不知道?她就是知道我今天生日,故意的,你不向着我,去着她的道?”
程清玙觉着李咏霓有些癫狂了,
“妈,婶婶的老年痴呆症已经很严重了,您不同情算了,以前的事情过了那么久,请你也不要再疑神疑鬼地乱猜测人心。”
“我疑神疑鬼乱猜人心?呵,程清玙,他们家人,什么人心你难道不知道?”
他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也不想提起混乱的过去,李咏霓手劲用的很大,但他用了更大的劲,撇开了李咏霓的手,直接离开了。
见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李咏霓忽然将手里的酒杯扔在了地上,虽然两人刚才站的地方人少,但酒杯碎裂在地的声音还是引了不少人看过来,李咏霓又重拾起微笑,淡淡道:
“没事,手上刚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