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玙走近,把领带随手放在柜台上,拉开抽屉。
因为腕表和鸡血藤环绕在同一个手表枕头上,他便一起取了出来,然后把鸡血藤拿出来,
“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肯定要好好保留着啊。”
只要他好好的留着,梁书媞已经很开心了,她也不会得寸进尺地问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因为她自己买回来以后,也没戴过。
“哎,不对,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可是葡萄糖啊。”
梁书媞不咬文嚼字那个,就要咬文嚼字这个。
“葡萄糖我可没喝,不算你送我礼物。”程清玙强调。
梁书媞把星月表拿到自己手上,
“不过你这个手表真的挺漂亮的,咦,怎么这儿还裂了。”
她脑子里突然闪回起进藏的那个夜晚,递葡萄糖的时候,她记得火车摇了一下,当时她的手镯就像是碰到了什么。
所以,她的手镯,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裂的?
“亲,你去拉萨的时候,该不会就戴的这个手表,然后跟我镯子碰裂了吧。”
程清玙把鸡血藤放回去,
“你觉得呢?”
梁书媞眉头一皱,知道大概率是这样,但就爱开玩笑,
“你可别讹我啊。”
程清玙又把手表从梁书媞手里拿走,放到柜子上,然后伸手去解她衬衣的纽扣。
梁书媞当然捂住他的手,
“你干嘛,一个表,我可不以身相许啊。”
程清玙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