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媞看这几块玉石,虽然数量明显不够,但还是按照自己脑海里的印象,把它们按照顺序摆了出来,然后去看了看老师,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梁书媞便对带他们进来的警察和方泽阳道:
“这几块应该是玉覆面上的玉块,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面具,西周和先秦时,有条件的家庭,在人离世下葬后,会把玉片覆在脸上。有些地位更高的人,王孙贵族之类的,还会全身用玉石裹住,俗称金缕玉衣。你们看,这片是在右脸颊,这片应该是在左眉,这片就比较明显,是耳朵。”
方泽阳经梁书媞这么一说,也在脑子里构思了下玉面罩的全图,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那真假能确定吗?”
文物鉴定的水本来就很深,并不是说所有干考古的就一定会鉴定,其实细分下来,也有点隔行如隔山的意思。
但梁书媞好歹也算是科班生,真东西也看过不少,眼前的,反正不是假的。
不过她不打保票在这里出什么风头,很有眼色的退下了道:
“那得让其他老师来看了,我不行。”
其他老师也不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了,也不像梁书媞模棱两可,直截了当道:
“这大概率是秦汉时期墓的陪葬品,规模和墓主人的身份肯定不低,还是希望你们警察辛苦一点,尽快从嫌疑人那里得出真相,越晚,对文物的流失和墓葬信息损失越大。”
“一旦确定墓的位置后,你们第一时间联系我们,我们也需要向文物局上报,审批通过后,然后尽快进行考古作业。”
梁书媞晓得这种事情向来是和盗墓贼还有其他不法分子时间赛跑。
早些年不少文物,等追缴的时候,早都被卖到国外去了。
事情结束后,方泽阳把他们一路送到了派出所门口。
回研究院的路上,李老师人到中年,八卦心思不少,问:
“小梁,你和刚才的警官认识啊?”
梁书媞也没藏着掖着,
“之前相亲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