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他怎样,不说她怎样。
梁书媞觉得自己像是夸下海口的骗子,到需要实现的时候,逃之夭夭。
但又想到在香港约定见面的那一次,虽然后来她并没有问对方未能赴约的理由,可以不怪他,但终究他的信用,在她这里打了折扣。
他们俩都是半斤八两的骗子,谁又比谁高贵。
程清玙并不知晓梁书媞内心的想法,他好奇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附近的剧院有演出,刚看完。”
“幸好你信息发的及时,要不然再迟五分钟,我就坐上地铁了。”
后脖颈的地方,又开始一刺一刺的痛,颈椎的毛病又犯了,她伸出右手在颈椎的地方用力揉捏放松,试图缓解痛感。
程清玙注意到她的不适,
“脖子不舒服。”
梁书媞左右活动活动了脖子,
“假发片和发包戴一天了。”
程清玙倒也没想太多,既然是假发的问题,那就解决掉它,
“那要不我现在帮你拆了?”
梁书媞愣了愣,竟也头一次想把“直男”两个字送给程清玙。
只可惜后脖颈的刺痛变本加厉,不合时宜地附和着他的话。
“拆了的话,就和衣服不搭了,头发乱糟糟,很丑的。”
程清玙自然笑了,
“怎么会,你怎样都好看。”
糖衣炮弹的威力让人根本扛不住,始作俑者还是医生,最会劝服不听话的病人。
“颈椎不舒服时间长了,人也会恶心呕吐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