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森鸥外谈得太过于顺利,以至于安吾现在还觉得有点不真实,不过幸好……
直到回过神,坂口安吾才后知后觉房间里又多出了一个人。
“太宰?”他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宰治的喉结动了动, 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一直守候在坂口安吾身后的两名港/黑的武装人员,寸步不离,“他们是森先生派来监视你的?”
安吾沉默不语,但他身后的持械成员却动了,将枪口顶在安吾身后, “该走了。”
安吾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跟着力道向门口走去。
在经过太宰治时,他下意识伸出手拉住安吾,却在对方疑惑看过来后,又犹如触电般快速松开。
安吾愣了下, 随后继续向外走。
望着逐渐缩小的身影,到最后太宰治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太宰君,”将太宰治叫来办公室的森鸥外看起来心情很好, 太宰治发现他还特意开了那瓶收藏了好几年的红酒——就连中原中也想尝一口都没同意,现在却被特意拿出来, “最近过得还好吗?”
“要是森先生能把分配我的活更少一点就好了。”太宰治看似抱怨着。
森鸥外呵呵一笑,却只字不提减负的事情。
“我记得以前曾问过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想当黑/手/党?太宰君,如果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还会坚持当初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