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系列的跌宕起伏,即使是诸伏景光也不免心情复杂,他发表听后感想:“所以说……”

“琴、黑泽阵和我们关系很……亲密?”

诸伏景光艰难吐出这句话,原谅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幅场面。

那可是琴酒啊,在一进入组织就给他们新人下马威,处理叛徒时心狠手辣,那段时间诸伏景光甚至连噩梦里都有对方的存在。

见幼驯染和自己当时的反应相差无二,安室透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那你在纠结些什么呢?”

倘若接受这个设定的话,从结果上来看,他们就是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帮助。

安室透扶额,脑海中琴酒和黑泽阵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形象不断交换。

按照黑泽阵的说法,大致可以分为两个方向的推测:一是黑泽阵成为了红方阵营,二是自己以及同期堕落进入了组织……

如果是前者的话还好说,他勉强可以接受,但若是后者,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这涉及到了同期们的生命安危,他不敢去赌。

所以安室透在那时选择了沉默。

诸伏景光静静地听着,他能体会到幼驯染心中的纠结,不过也许是旁观者清的缘故,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零,你不信任那个叫做黑泽阵的人吧。”

这句话不是质问,因为如果是他自己,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出现、随即说与另一个自己非常亲密的人口中的故事。